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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都周刊:作为公众人物,会不会有很多“不能说的秘密”?
汪涵(沉思片刻):嗯,应该说有的,对父母,对爱人,对同事和朋友,我内心深处肯定有些不能说的秘密,我现在只能做到承认它们的存在,我最崇敬的作家是巴金,他晚年写过《随想录》,就是赤裸裸地解剖自己,我希望假设有一天,我以我不能接受的方式死亡之前,也能够在大家面前把这些秘密全部说出来,这样我就可以没有遗憾地死去了。
南都周刊: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乐观的人,自己有没形容自己的负面词呢?
汪涵(再次沉思):……老奸巨滑?这个过了吧?更准确地说是圆滑。我很早的时候就学会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,尤其是领导。
南都周刊:这种能力是先天的吗?
汪涵:先天也有吧,比如小时候我要逃避父亲打我,就要学会察言观色。进入湖南台,我从底层做起,帮别人送盒饭打下手,在那种环境,为了提升自己必须让自己更快地适应它,圆滑也许是一种获得成功的方式吧。我觉得做狮子是需要威严;做狐狸,是需要智慧;而如何在狐狸和狮子之间转化是需要素质,我现在就需要这种素质。我现在更像是一只狐狸,要在适当的时候做狮子。
汪涵随语录
我就是个开着法拉利的出租车司机,谁一招手我就停了。
选秀节目作为一个高地,已经被我们占领得很好了,还插满了旗。
最重要的三个字不是“我爱你”,而是“在一起”。
那些写我得肝硬化、肝癌的朋友,可能是觉得天堂少了一个主持人去主持晚会,那里相声演员有了,小品演员有了,歌手也有了,就差一个主持人了,所以想急急地把我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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